“侍奉?你们晶人没资格,你等该灭。[特种兵军旅小说:]”
柳乘风摇头,冷笑一声。
山妖女皇、榆树妖他们相视一眼,暗喜,不用他们出手,就让柳乘风与晶人干上。
他们知道,与薛夫人为敌,就是捅了天晶万界峰这个...
世界凌墨在头顶悬浮,如一道横亘混沌的脊骨,断口处幽光浮动,裂痕深处隐约有锈色血纹蜿蜒——那不是岁月侵蚀的痕迹,而是剑身自我封印时咬合不严、渗出的本源残息。柳乘风指尖悬着一缕未散的真理微光,它正微微震颤,像被无形之手攥紧喉咙的雀鸟,发不出声,却分明在呜咽。
“它认得你。”无面石像忽然开口,声音低沉如砂砾碾过青铜钟壁,“不是认得你这个人,是认得你身上……那截断掉的‘未完成’。”
柳乘风瞳孔一缩。
黄沙女立刻笑出声:“哟,老登终于肯吐真话了?我还以为你要把舌头嚼烂咽下去呢。”
古桥嗡鸣一声,整座世界凌墨随之轻震,桥面浮起千道细密裂纹,又瞬间弥合,仿佛只是错觉。可凌墨分明看见——李铁守袖口边缘,一粒微尘在裂纹亮起的刹那,无声化为齑粉,连灰都没扬起。
“未完成?”柳乘风嗓音压得很低,却像刀锋刮过青玉案,“谁的未完成?”
无面石像沉默三息,才道:“大西天的未完成。他自毁之前,以序列逆推本源,凿出一条‘非生非死、非存非灭’的隙缝。老学究想把他塞进去,可大西天……反向凿穿了那条缝。”
“凿穿?”天龙皱眉,“凿穿之后呢?”
“凿穿之后——”古桥终于开口,声音干涩如枯叶摩擦,“他把自己钉在了‘不可知’与‘不可闻’之间。一半在序列里,一半在序列外;一半是儿子,一半是剑胚;一半自愿赴死,一半被迫承劫。”
凌墨指尖掐进掌心,血珠沁出,她却毫无知觉。她忽然想起归元兽垂死时四首齐啸,那啸声不是悲鸣,是呼唤——呼唤某个早已消散、却始终未被抹去坐标的名讳。
“大西天……”她喃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