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多,才热闹。[科幻战争史诗:]”
柳乘风露出浓浓的笑容。
这不就是他暴露四仙地的目的吗?
打一个重窝,目的为了什么?不就是想钓大物吗?
没想到的是,连天晶万界峰都来了,这省了他很多功夫。
...
风雷殿悬浮于九重雷云之上,殿宇由万古雷晶铸就,每一道棱角都流淌着银白电弧,殿顶盘踞着一条雷龙虚影,鳞甲开合间吞吐着湮灭气息。柳乘风站在殿门前,仰头望去,那雷龙虚影忽然垂下眼睑,瞳中竟映出他幼时在凌墨宗后山摘桃被雷劈得满头焦发的模样——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后脑勺,指尖还残留着当年被雷母余威燎过的微麻。
“你认得我?”他轻声问。
雷龙虚影无声,只将目光移向他身后。李浩东立在三步之外,脊背绷得笔直,指节泛白,袖中一柄断刃正嗡鸣震颤——那是他十五岁初入神将营时,风雷圣皇亲手所赐的“裁云刃”,刃身早已被雷火淬炼成半透明状,此刻却浮起蛛网般的裂痕。
柳乘风没回头,只把腰间青玉酒壶解下来,壶底刻着歪斜小字:“凌墨七柱·风雷部·童子柳乘风敬奉”。他拔开塞子,将半壶烈酒尽数泼在殿前雷纹地砖上。酒液未渗,反在电光中腾起幽蓝火焰,焰心赫然凝出一枚七瓣莲印——那是凌墨始祖亲授的契约信物,百年未现于世。
“轰隆!”
殿门骤然洞开,不是被推开,而是被一道横贯千里的紫雷硬生生劈开。雷光中走出的并非想象中须发戟张的老者,而是一个赤足少年。他穿着褪色的靛青道袍,发髻上斜插半截焦黑桃枝,赤足踩过之处,雷纹地砖寸寸龟裂,裂隙里钻出嫩绿新芽。
“父……父亲?”李浩东声音发颤。
少年抬眼,眸子里没有丝毫属于风雷圣皇的暴烈雷霆,倒像一泓深潭,倒映着整片界海的星轨流转。他望向柳乘风,嘴角弯起极淡的弧度:“小掌柜,你壶里剩下的半壶酒,可还够给老学究浇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