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蘅靠着这一丝微妙优势,轻易从千江津施展的数道禁锢术法中脱身,并且凭借【不朽神胎】的能力特性,硬生生同她交手数个回合。
后者的道场已然施展,一片银色大海中有皓月高升,没有半分清冷高洁,却有王霸之气满溢,似可镇压一切。
银海中有蛇蟒潜游,均是道法和血脉的衍变,朝着少蘅杀去。
但她身上却有五色光霞流转,长尾轻轻挥动,那些银白的蛇蟒便是当场炸裂,甚至显出明显的畏惧,不敢再度上前。
除此外,千江津还察觉自己的体内法力平白受限,诸多血脉秘术无法催动,令她的面色更添忌忮。
血脉克制!
而少蘅虽然没有露出明显败势,但是她始终清楚,一位道场已成、凝化法身的七境后期修士,绝非现在的自己可以力敌。
但她此刻施展【不朽神胎】,自认七境之下,绝无敌手。
在最后两枚白玉针被千江津挡下后,主殿外的银娲余孽们已是蜂拥而入,最低也是五境修为。
而其中那位七境修士游动至千江津身侧,抬手为其加持了一道补天术,为其暂缓伤势,随后盯着眼前的‘娲皇’。
哪怕已有猜测,但她还是难掩脸上的不可思议。
“神官,她这是……”
一个人族,怎么可能蜕变成娲皇之身?
这简直在将她之前的所有认知打碎重建,眼前所见的一切,让千凰感觉自己和银娲一族潜藏在上古战场中的一切谋画,都好像是一个巨大的笑话。
而少蘅听到这道质疑之音,咧嘴大笑。
“所以我一个活生生的纯血娲皇正站在你们面前,怎么还不跪地磕头?毕竟不是将娲皇族视为信仰,铭刻在青铜壁上崇敬吗?”
“原来银娲一族的信仰,都如此不堪一击,浅薄可笑。”
“你找死!”
这位七境银娲厉声嘶吼,却被千江津抬手压在肩上,示意其平静心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