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枚玉佩,三击之力。
少蘅神识落至玉佩当中,将余下的两击都激发出来,锁定眼前银娲,凛然杀意,毫不遮掩。
哪怕千江津身为七境,阅历丰厚,此刻被真圣之力锁定,也不由惊慌一刹。
“不对,不对!你若是还留有真圣手段,此前不驱,是在将计就计?!”
少蘅没有回答,满室只有长针嗡鸣之音。
两枚白玉针,同源于灵寰真圣,此刻相互呼应,弥散的枯荣真意化作万千枚虚幻的针影,对准千江津。
那些感知到不妥而赶至殿外的银娲们,察觉真圣气息,顿时被震慑得不敢入内。
“咻!”
玉针虚影射出,千江津只能仓惶结印,身下长尾挥动勾圆,结界顿升,护卫己身。
而少蘅催动玉佩,两击连发,没有灌注全力一击,而是幻化针影,正是要将其拖住。
一位完美掌握补天秘术,并且参悟出欺天术的七境后期,即便是硬捱两针,也未必会陨落。更别提殿外一众银娲,其中还有一位七境在虎视眈眈,只是顾及真圣威压,迟迟不曾迈进殿中。
想要靠着这枚玉佩大杀四方,荡平银娲余孽,实在是痴人说梦。所以她的真正目的,是要为自己争取更多的时间。
千江津正在严阵以待,全心应对那些白玉针影,不敢沾染半分枯荣真意。
而少蘅则是置身在那团雾气当中,细细体会此刻的玄妙之境。
这就是源。
肉身已毁,被银娲逆法解构为这一团‘源’,它是生命的本真,也是造化的最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