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着急,上古战场中所要经历的试炼足有百年,而眼下未过十年。”
她将心绪平复,继续关注正在浊云殿中整理信息的巫沧月。
那张纸已被此人写得满满当当,待得她扫视两眼,再做回顾,随后指尖催生出一缕金丹之火,将其烧成灰烬,不留痕迹。
巫沧月面露谨色,双目微寒,也不知道推测出了什么。
她从椅上站起,从书架上取下数册典籍翻看,像是想要验证。待得半个时辰后,此巫方才运转巫力,化为一道幽影,朝着浊云殿外掠去。
“这是后土一脉的地巫术,藏身于土,寄魂入影,果然悄无声息。若非亲眼看着她施展巫术,以我的神识,若不留心观察,怕是也容易将其略过。”
少蘅暗赞了一声,在其走后,同肩上的白泽说道:“我们已在此留下了纸人,那么就先行返回。”
纸人上寄托着她们的神识,只要意念一动,就能与纸人共感,将其作为耳目,隔空翻阅殿中的典籍。
白归真自然点头答应,没有二话。
它神色颇为兴奋,眸中隐含期待。
先前翻阅的几册书典,都是它不曾了解过的巫族秘辛和理论体系,这对于立志“晓尽天下事,察彻万法理”的白泽一族而言,实在是诱惑不小。
白归真趴在少蘅的肩头,实则已是将心神寄托在剪纸狸猫上,去翻阅先前未曾读完的那册典籍。
少蘅稍作思索,将这白泽收入石珠空间,随后才重返殿室。
明月神胎在此接应,她的神识与月光相融,在天时的加持下难以被洞察,警惕着可疑事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