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她助血天冕修复本命物,一并参与这场猎杀,先前所签的契咒内容基本履行完毕,没有后顾之忧。
不过巫妙仪并未发难,她看着少蘅头上的那一顶花冠,花朵仍未雕谢,甚至因为沾染了几缕少蘅身上的灵息,变得越发艳美,生机勃勃。
“你有修习巫术的潜质。”巫妙仪含笑说道。
她的样貌瞧上去约莫二十出头,但眼中却有独属于年长者的宽厚慈爱,如今看向少蘅就如同看着后辈。
“前辈谬赞,我只是人族,并无巫族血脉。”
巫妙仪闻言,摇了摇头,答道:“错了。”
“我等巫觋的血脉,虽然传自十二祖巫,与你等人族有所不同,但巫术却是天地的恩赐。而人族作为先天道体,本就极得天地青睐,想要修行巫术,并非不可能之事。”
“生命自寻出路,万物终有来处。”
“在元初纪元往前,天地未曾开辟,阴阳未曾横分,一切都尚处混沌,焉有血脉之辨,高下之论。”
“无论是那些先天神明,还是我们这些血脉后裔,终归可以追溯到同一个源头中去,所以哪里有你想象中的那些隔阂阻碍?”
少蘅沉默,心中有所触动。
不过巫妙仪没有继续这个话题,而是看向那被击杀的银娲肉身。
她右手一召,以法力将之摄取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