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停下步伐时,血天冕也很快随其将目光投去。
只见那女人怀中抱着一块早就乌黑发油的兽皮,看起来像是陷入了迷障,神色空洞,口中念念有词。
“阿妮,娘的好阿妮,不哭,不哭……”
血天冕双眉微蹙,而少蘅则是寻了个在旁兜售浆果的老妪,塞了两枚灵珠,低声问道:“这女人怎么回事啊,瞧着倒怪瘆人的。”
人族历史可追溯到上古纪元,那时尚未发生天地大变,出
现壁垒将天下划分成五域。是以无论何方的人族,起源相同,语言均可通用,只是口音上有所不同。
少蘅神识强大,本就极擅摹仿学习,只是听了那些野人的交谈,就能将口音学了个十之八九,是以没让这老妪察觉蹊跷。
她瞧见那两枚灵珠,双目一亮,急忙将其抓了过来,打量眼前女子两眼,随后才低声道:“她叫做‘赤’,就像你瞧见的那样,孩子丢了。”
“哦?阿婆,又是孩子丢了,我最近最近怎么听到好多丢孩子的,怎么感觉怪怪的?”
少蘅面露怯懦情态,一旁的血天冕实在是学不来,但为了不拖她的后腿,只能垂下脑袋,死死埋住,佯装内向。
而那老妪倒也是个健谈的,被挑起了话头,当即就哎呦一声,拍了拍自己的大腿,说道:“谁说不是呢?近些年丢孩子的、离开部落参加围猎的年轻人、莫名其妙在部落中就失踪的……”
她凑近少蘅的耳边,声音虽小,但带着咬牙切齿的痛恨:“大家都说,是那些熊蛮子和死泥巴,想要把我们从部落里赶出去干的。”
“姑娘,咱们都得小心啊!”
少蘅闻言,急忙点了点头,又看了那丢孩子的‘赤’一眼,匆匆带着血天冕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