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走南域时,倒是要尽量给自己寻一根。
而少蘅竭尽全力,终于将心神抽离了部分出去,立刻看向此刻天穹上最激烈的那场斗法。
两尊法相正在激烈对抗,其中一尊乃是以紫黑地壤为根基,塑得宛如一尊泥菩萨。
另外一尊则是人身银尾的形象,长尾遮蔽半个天幕,符文在蛇鳞上流转,既显圣洁,又极妖异。
“大祭司,巫祈真圣?”
“银娲族,银苍真圣?”
少蘅这具身躯自动反馈出这个信息,令她很快反应过来,自己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。
原来是一场梦。
她记得之前在饮酒,凰血酒已是五品上阶,着实醉人,令自己意识昏沉,陷入酣睡中。
但人族一旦成为修士,那么‘梦’这种存在便不该有了。
修士可通过打坐修炼替代睡眠,维持精力充沛,既是无眠,梦从何生?
而且修士便是真的疲累到要靠酣眠来恢复精神,那身躯会陷入‘自主修复’的状态,更不会有梦境产生。
修士做梦,无外乎三种可能。
一是中了某种和梦之大道相关的秘法、仙术或神通,以梦乱心,借此杀人。
二是冥冥大道示警,更像是某种‘预言’。
三则是此刻的少蘅,被某种奇特之物引导,入梦觅玄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