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蘅闻言,昂首看向高台上端坐的天丰。
她像想到了什么棘手之事,眉宇紧皱,脸上皱纹更显深刻。
“你这丫头,总是野心勃勃,且主意太正。但本尊还是得旧事重提,再劝告你一次。”
“天赐玉京令和寻常的玉京令不同,无法通过直接赠予来移换主人,只能击杀被‘恩赐’的拥有者,才能使其变为无主状态,这是险情之由,此前日宫诱你前去绝阴崖就是为了这个目的。”
“而关于白玉京,此前本尊曾劝告过你,不修成第六境元婴,就不要选择踏入其中。此话如今仍然成立,并且本尊现在更希望你抵达七境后,再选择要不要踏入其中。”
少蘅抿了抿唇,大胆问道:“是因为那般若花?”
“对。这等上古纪元就已相当棘手的怪物,至今日不知道积累了多少手段,她联合始魔天宗想要给你种下心魔,炼作可供驱使的傀儡,当初还曾说会在白玉京中同你再见……她是敌非友,算得大患。”
即便天丰已是七境后期,但提起般若花,面上仍有极为浓重的忌惮之色。
“此外还有一个原因,上一次白玉京中,发生了不小的动荡,虽带来了更大的机缘,但更多的却是危机。本尊若非侥幸,怕便不是修为有所进益,而是境界下跌了。”
“若是一招不慎,你可能会在其中失去任何东西,包括修为、神通,甚至是你的圣资。”
少蘅闻言,不由心中一惊,双瞳圆睁。
虽在外人眼中,她是极为迅猛地就修成第五境,但哪一次突破自己不是殚精竭虑,力求最好,一点点打牢根基,这才结出硕果?而神通和圣资,更是她一路走来的依仗所在。
无论哪样,若是失去,少蘅都极为不愿。
她开口发问:“这就是掌教此前曾告诫我的,一旦失败,就有可能会失去一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