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蘅思索之时,不由冒出了这个念头。
修行天机术者,绝不会轻易忽视每一个瞬间的指引。
她从石珠中召出白归真,这只白泽抖了抖身躯,体表上的金纹犹如暖阳。
它瞧了少蘅一眼,便问道:“是有什么疑惑不解的?”
“近些时日的事情,令我感觉是不是冥冥中有所指引,想让我去往南域,你能不能加以占卜分辨?”
白泽颔首,从自己的储物法环中取出三枚淡金石块,以此为依凭,并结合本族血脉妖术,头上长角散出了柔和光晕。
它施展术法约莫花去半刻,三枚石子经过数次投掷和排列,被无形气机拨动,此刻已渐呈现明朗之象。
白归真周身法力收敛,并将石子收起,扭头答复少蘅,说道:“就占卜结果而言,前往南域,对你有利无害。”
“你与巫有缘。”
它太过聪慧,虽然先前没有将那团浊血看出什么名堂来,但通过少蘅前后的表现和要求,已经推测出那团血和巫族也脱不了干系。
短时间内连续出现和巫族相关的珍宝,难免会令生性多疑的少蘅有所忌惮。
而她虽然也习得天机术,但若有高深存在可以算计,自是能伪造气机,干扰卦象。而白归真作为纯血白泽,血脉奇特,与天命相触,极难被蒙蔽,这才是她令其代为占卜的缘由。
得了答案后,少蘅绷起的心弦倒是松弛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