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蘅闻言,简直双瞳放光。
她忙不迭地再度拜谢,而灵寰只是不甚在意地挥了挥手。
“本圣打掉了浊阳那小辈的境界,又与雪焰真圣大打出手一番,日宫定然不会善罢甘休,你游历在外则需多加小心,但也无需提心吊胆,你身后尚有宗门相护。”
说罢,灵寰便也不再多留,不等少蘅拜别,便已化作一缕青烟,离开了天工峰。
纵使此峰上阵法林立,但是对上三境的修者而言,也无法起到多少阻碍。
少蘅作为一峰之主,其实心中多少有些被冒犯的感觉,但手握着这枚白玉佩,再多的不满都被抵消了去,只余欢畅。
“八境真圣的三击之力,放眼天下,能接得下的寥寥无几!”
少蘅缓了缓心神,默念两遍清心诀,令思绪重归冷静。
“灵寰真圣此举,既是奖赏,也是庇佑。如今日宫算计着我手中的玉京令,古帝仙族和我结下了‘斩少主’的梁子,般若花这等上古的老东西还想将我炼作化身,确实树敌颇多。”
三者中,当属般若花最令少蘅忌惮。
她是身怀不朽圣资,堪称不死不灭,但若被心魔种子所寄生,沦为提线木偶,一言一行都受到般若花的掌控?
稍加试想,便已令人胆寒。
被种下‘心执’的慈玄真君,便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,做出了多少不智的偏颇之事?
他座下的四位弟子,除却白鸿,他哪个没有亏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