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底斩掉帝绛尘,少蘅将清天剑收入红皮葫芦,【天工之域】也随之消散。
她看向此人陨身后的一片尘灰,目光幽深。
“江云绛和帝绛尘,她们确实有相似之处,但却能清晰分辨出两个人。前者出身于凡俗界,从小因为【惑心瞳】而尝尽甜头,她的底色是无所不用其极,能屈能伸,最擅长的是‘借力’,如果求饶有用,那么在面临危险时她一定会求饶,不惜一切保住自己的性命。可是帝绛尘不同,她出身古帝仙族,虽然也会通过纵横谋画,借力打力,但她的底色中却有无法动摇的骄傲,宁愿战死,也绝不愿意跪着生,永不屈膝。”
两个人,这是不同的两个人。
若真是化身,那待回归主身时,不同思维发生碰撞,一定会出现对主次的争夺。
少蘅与神胎,倒是没有这般隐患,故而她没有深想下去。
“我倒更欣赏帝绛尘几分。”
一个可敬的对手,一个她不愿放过的敌人。
也是因此,少蘅直接催发了【不朽神胎】。
难道要经过几番交锋切磋,最后发现奈何不了这位古帝仙族的骄子,然后再施展底牌,决出胜局?
她才不要!
少蘅没有一丝一毫的缠斗心思,她拿出全部实力,以最强姿态迎敌,既是对这位对手的尊重,也是对其必杀之心的驱使。
而此刻,天柏已带着几位元婴真君,落至少蘅的身旁。
六位金辉长老,倒是都不曾身亡,只是伤势不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