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得一人一猴亲昵一番后,少蘅抵达了天工大殿,也就将多宝收入青离石珠中去。
她正欲静修,巩固先前的斗法所获,但是宝华镯中突然有物异动,待得取来一瞧,发现是那册黑白帖。
这法器实则有些延后,在宗门外时,接收信息不畅,一直没有消息,现在则是连接上了母器,将讯息传来。
其中一面,正是她所写的授五堂与“五行之道”相关的课程,目前已浮现出了小字,是地点和时间上的安排。
“倒是正好,这个时间留心空出来就是。”
少蘅喃喃两声,目光却是投至另外一侧,其上记录的宗内长老开坛论道的信息,正是刚更新了一条出来。
[五台峰论道:庆贺天柏尊上,以杀破劫,终成第七境“合道”,将担任此届道坛主讲,论命劫之事,宗门长老均可前往,聆听道法]
天柏?
少蘅记忆复苏,很快想起这人来。
不过想想也是应该,这位江云绛的师尊,当年被罚去陇城驻扎百年,如今期满,正当是归宗。
而她当年就是已触及境界壁垒的元后大修士,经过百年血战磨砺,晋升第七境,可称尊上,倒也是意料之中。
不过此人和自己有杀徒之怨,天柏得升高境,少蘅难免有隐隐忌惮,但脑中并未浮现“天柏为何不死在命劫下”的想法。
毕竟此人晋升七境,是为真一元宗加码,那些想要暗中对她动手的势力便会更加忌惮,这就是一份隐形好处。
而且就算天柏不满自己,那又如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