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见此女似在思索,白归真顿时趁热打铁,再度加码:“你杀掉的这些异族,他们的长辈极有可能为他们种下魂灯。”
“在我们进入后,如今的乾坤道宫处于封闭状态,因极为特殊的规则而形成了一层阻隔,令魂灯之术不能立刻将临死前的场景传出。但等到有人晋升四境,这道宫秘境会将其排斥赶出,等同于再度开启,此术所点的魂灯将立刻有所感应。而我族有秘术名为‘种蜃’,可以将此术颠倒,令景象不将你暴露出去,我们姐弟也可立下大道誓言,终身恪守。”
“少一事,总比多一事好,不是吗?”
少蘅闻言,心中已有些心动。
她不由赞道:“你倒很有手段。”
“白泽一族所擅长的本就不是斗法,而是占卜问卦和各种杂学。”
少蘅不禁又问了一个问题,这个问题从她修习天机术起,就一直不曾得到确切解答。
“那你和弟弟在乾坤道宫之行前,可曾为自己占卜过吉凶,可曾料到会有现在这番景象?”
白归真深深地看了眼前的女子一眼。
“我猜你更想知道的是何为因果,占卜出来的到底是果,还是促成果的因?”
少蘅不置可否,只看着眼前的这只神异瑞兽。
白归真等了片刻,却没有得到回答,于是不再等待,回答道:“我族的每一只白泽,生来就是绝佳的卦师,但我们在掌握这一份天赋前,都会得到一句先祖传下来的劝言。”
“无论吉凶,无论祸福,唯有去做,方才有资格问天意。”
少蘅闻言,双目微眯,不再纠结在这个问题上,而是说道:“我答应了。”
两只白泽年岁不曾过三百,在族中算是孩童,饶是白归真显得极沉稳,此刻却也和其弟弟一般,喜形于色,双眸溢出惊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