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进来。”
李煜扬了扬手,示意院门旁守着的亲卫放行。
‘吱呀......’
门扇轻启。
十个人各有各的打扮。
有的绑着头巾,肩扛锄头,脚上草鞋还沾着新土,像是刚从田里出来。
有的人一身简便戎服,提着一把朴刀,满头大汗,似是方才已有一番操练。
还有的人干脆就是提着两个网兜,里面装满了零碎物件儿。
那是他们用随身带来的玉珏、缨绳,乃至是护身短匕等物件儿,走遍这河谷堡楼,去各家各户以物易物换来的。
李煜扫了一眼,甚至看见有人换来了一双布鞋,还有两件用硝制兔皮缝出来的护手。
这东西,说不准是从北山一众百户家眷手中,甚至是千户李君彦的母亲李王氏手里换来的硬货。
在李煜想来,最少也得是块儿品相上好的宝玉。
当然也不排除有人为了讨好沈阳的张太守,半换半送的给了他们。
不过这却是后话而已,李煜眼下对此并不关切。
......
十名打扮各异的标营甲兵入院环顾一圈,只见数名甲士站于院中四角盯防着他们。
院子中间,他们自己随手摆出来的石桌石凳那儿,正对坐着一名年轻武官和文士。
他们虽然不认识那个着鳞甲的,却也下意识觉得他定然不是个小角色。
院中各人所处的位置,便代表了他们于此间的地位之高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