譬如说搜寻一下屯将徐桓残部。
好在碰上了李季一行四人,这才有了明确的向导,一路昼行夜伏,目的明确地穿行而来。
直奔北山......
自入山以来,他们只见得一片想都不敢想的繁盛之景。
小小河谷之间别有洞天,山坡上坚堡林立、平坦处田垄阡陌纵横。
男子耕田,女子织造......
一切都是尸祸以前再正常不过的景象,如今却是让人梦寐以求的生活。
此间田垄连绵,桑篱错落,四下鸡鸣犬吠,山野岁月清宁。
如此太平人间,岂不让人留恋?
若非自家老小尚且困居沈阳,只怕沈阳府派来的这十骑甲兵立刻就会转投此地矣。
这样高下立判之境地,徐桓又如何会愿意出走?
他是失了家眷不假。
可好歹帐下还有个子侄徐崇德能给他养老送终,再续徐家血脉香火。
日子过得倒也不算是全无指望。
沈阳信使来前,徐桓其实正忙里偷闲,趁着机会在北山诸多百户同僚家中寻摸物色着适龄女眷,早订婚书。
等到自家侄子徐崇德来日从抚顺关换防归来,便可直接成婚。
其实,要是能给自家侄子找个李氏女肯定最好。
姻亲才是铁打的关系。
可惜,北山就剩下一个半的李氏女。
姑且能算是一整个的,便是李景昭之妻,李云舒。
只是这位李氏女只能远敬之,不敢相近。
外男图谋与之亲近,未免就是活得不耐烦了。
都用不上李景昭赶回来,单是百户李松、李顺、李贵、李忠、李翼等人怕是顷刻就能将人乱刀剁成肉酱。
其中分寸最是不易拿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