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地能起到些迟滞作用,已是此间将士们拼死报国、用了死力的结果!
然......其后沂水、莒县等地亦恐难久保。
待两县失据,则连通青徐二州的沂沭廊道再无险可守,门户大开。
徐州必受南北群尸夹攻,已无幸免之理!
反倒是青州牧孔逾文的境遇要好得多。
潍水一失,他便继续向西退往兖州方向,联兖州牧袁辞之兵,可据泰山支脉为屏,以泰莱盆地之险,可保军民百万安于一时。
黄河以南,青徐必失其治下全境!
“徐州,死地也!”
霍文轻声为此地下了定论。
这是不掺杂任何主观臆断的客观趋势......
尸鬼南北合围,徐州牧崔玦哪怕再有十万兵将,也不足以自守。
更何况......他没有!
但是,崔玦身后还是有退路的。
可先北上沛县,顺京杭运河直入兖州,便可汇青、徐、兖三州之余力,共防泰鲁诸山。
事实上,很多来不及北迁黄河的徐州百姓,也确实是经此而入泰莱盆地暂时栖身。
“这么说,他之心意已决?”
“是!”信使不曾迟疑。
霍文看了看舆图,便察觉了崔玦的意图。
一旁信使,亦是崔玦忠心之家仆,复礼再拜。
“丞相明察,为天下计,我家崔使君愿以身报国,死守徐州府到最后一刻!”
这当然不单单是自我满足式的殉道。
更有着其战略上的必要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