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反复,也就得了三架云梯。
李煜身侧的旗官不断挥舞令旗,发出进军之令。
堡墙外没有喊杀声,抬着云梯的兵士只是沉默地前行。
身前是举盾的刀牌手开道,身后是持有弓弩的射手压阵,合计百人,彼此分工明确。
弓弩手止步护城沟之外,站定不动。
一整队先登之士则走过吊桥,竖梯靠上堡墙,有人扶紧了梯尾,有人口衔钢刀向上攀附。
一眼看去,竟如那蚁附一般无二。
......
没过太久,城门大开,迎接堡外的百余袍泽。
百户刘源敬大步而来,“景昭大人,此间堡中甚是空荡,似乎是早已迁离!”
里面没有活人,也没有死人,更没有活死人。
就是空空荡荡的,被人遗弃的空壳。
“入堡休整,安排好值夜。”
李煜驾马入堡,打量着四周。
没有血迹,没有尸骨,看起来很干净。
这说明此地军民离开的并不算匆忙,称得上是早有准备,也因此才有余力收拾妥当。
手指抚过百户官邸内的灰尘,李煜轻轻地捻了捻。
“人走了至少两三个月,也可能更早。”
他身后的队官李盛好奇道,“大人,这里的人又能逃去何处?”
李煜摇了摇头。
“看此地从容收拾的样子,他们走得只怕比今岁边尸南下还要早不少。”
两三个月前,冬寒还没度完,不像会有迁行的机会。
横石堡里的人,搬迁的时机只能比去岁冬时还要早。
李煜闭眸,在脑海中静静复盘......
北面边墙死路一条,大概不会有人自投死路。
西南面来时不见人迹,而且上林堡尸陷,已经绝了此方通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