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不是不想收,而是无能为力。
不得不放任自流。
那余下的九成尸骨......
就是天然的孕育温床。
李煜仍是淡然站在原处,声音不停。
“可至今......瘟疫好似绝迹......”
“杨校尉,你觉得是为什么?”
李煜将问题抛了回去。
杨玄策不得不思考,如果他说的是真的,背后意味着什么。
“不是......”
杨玄策双眸圆瞪,充斥着不可置信,和一丝丝庆幸。
“不,不是没有瘟疫。”
“是......是尸疫!”
排除掉其它不可能,那剩下来的就只能是唯一的答案。
不是没有瘟疫,而是瘟疫在它们身上早就存在!
看着杨玄策吃惊的表情,李煜笑而不语。
......
一开始,是因为尸骸太多,在抚远县外挖坑收敛成了一种奢侈的劳作。
毕竟人手有限,付出与回报不成正比。
非亲非故的,大部分尸骸连多看一眼都是多余。
只能简单粗暴地抛尸暴于荒野。
尤其是那些不相识的面孔,丢在远离大道的角落。
放任鸟兔撕咬,最终留下一地枯骨,和一群凶性变得愈发汹涌的鸟兽、狡兔。
然后,这些泛滥的鸟兽、狡兔,又会成为活人捕猎的绝佳对象。
吃人?吃尸?吃兽?
这不是选择,只是生存的必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