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吧?”
没人回答。
但眼神里的不满可以证明一切。
李季的话,简直是在侮辱他们。
逃兵从来不被视为退路。
起码对这些良家子出身的营军而言,临阵脱逃只会成为拖累家族亲眷连坐的懦弱之举。
那种下场,还不如去死。
至于高丽的溃败......
那是不可抗力,是天灾,已经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洪流。
更是一场不可挽回的系
统性崩溃。
......
现在,不同的地点,同样的抉择再次摆在面前。
只是这一次,他们连想回去的地方也已经失去了,连挂念的人也没了。
家乡遭难,亲族都快死绝了。
脚下只剩下一个容身之所。
这时候再也没了拖累,退缩逃避,反倒是成了最没有意义的事情。
“我们干了,什长大人有什么打算就直说。”
所以,便只剩下这么一个答案。
李季环顾四人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李炜他肯定是信的,其他三人也算是眼下最靠谱的人选。
起码不会拖后腿。
他竖起两根手指,“就两件事。”
“第一,探明规模、距离。”
“第二,试试有什么办法能拖延时间,用处就不用我多说了,各位都是明白人。”
“咱们现在只商量该怎么做。”
然后,几人就这么围坐在一起,在城门后面的避风处,你一言我一语的商议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