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匠人们配置火药的原料缺口里硬着头皮讨要......
属于是吃力不讨好。
如果最后什么都没有发生,那他回去述职的时候,难道就跟上官说这是个意外吗?
他爬上瞭望塔,向北看十几里外,似乎还是什么也没有。
“闭嘴!”李季能理解他但求无错的本分,但仍然愤怒,“等你看见它们,它们也会看到你!”
“那时候就晚了!迟了——!”
李季把他拉来仔细地看着城墙下的瓮井,“看清楚了?!”
骑巡伍长看着水面起伏,脸色阴晴不定。
李季继续道,“北面,北面不知道多
少,不知道多远......但就是有什么东西在接近我们!”
他终于不再反对,只是问道,“狼烟燃起,然后呢?然后怎么做?”
李季愣了愣。
是啊,然后呢?
点起狼烟,他们一路通知沿途留守的哨岗东撤,然后把情况报给将军。
似乎......就只是这样。
但是不够啊!
远远不够啊!
抚远县百姓向南迁移,包括他们李氏亲眷,前两批官兵护送的车队都还在南下的半道上。
更多人还滞留在抚远县,等候安排。
那些可能是尸鬼的东西,又能留给他们几日时间?
它们来了,是守城?还是往南?
兵力空虚的抚远县,守城将士够吗?
若是不够,那往南迁逃,时间又来得及吗?
这本该是禀报上官,由景昭族长定夺的内容。
但是牵扯到自家亲眷,在场又有哪一个人能够真正置身事外?
李季咬着手指,目光在两个方向来回纠结。
......
很快,沙岭堡上空狼烟升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