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的地,有人能让它年产百石,有人就十石不足。
用不用心,一目了然。
若有人偷奸耍滑,待秋粮征税,届时自会暴露无遗!
如此,清算收地也就不远了。
官府上下......对这里面的门道,看得最是清楚。
就连所谓欺上瞒下,也是行不通的。
倒不是说李煜麾下众吏尽是些清廉干吏。
再清廉的人,他也得吃饭。
粮食是乱世的硬通货,势必会引得有人起那贪念。
但是,关键在于他们的上官。
李煜,李景昭。
一位边地军屯出身的卫所武官,想从地里的产出来糊弄他,未免就有些太瞧不起人了。
昔日之李煜,跟随于亡父左右。
除了行军打仗,每日里无非就只剩下军屯的这点事儿。
李煜是没下过田,却不代表他不懂下田......
言语能骗人,但数字不会。
他清楚地知道辽东一亩上田,一年精耕产粮几何!
知道中田产
粮又几何!
知道下田所产又有几许!
他更知道丰年得收几何,荒年可收几许!
上限与下限都摆在心里,则此心清如明镜。
知道了这些,身边再有忠心之士为其羽翼,治一县之地也是绰绰有余,更何况区区一山乎?
有人感叹道,“来年吃粮,还是得靠自己种下的庄稼最踏实。”
“是啊......”
“景昭将军素有仁德之举,只是坐吃山空,又哪里行得通呦!”
人群中不知何处传来的声音,恰到好处的接了下去。
“既如此,何不与邻友同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