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北面被浑河所阻,倒还谈不上攻势。
只能说是被封锁。
南面举着旗号的尸军,才是真正意义上要命的玩意儿。
俞至大心悸道,“景昭将军,尸群旗号颇多,不乏‘李’旗。”
“卑职粗观旗色规制,营军校尉、百户、总兵之流......实在......实在是数不胜数。”
他咽了咽口水,还是小心翼翼地说出了口。
他提醒得已经足够委婉。
总不好直言,尸军中不乏......你李氏尸。
一旁静坐旁听的李铭沉着脸,眼眸微阖。
他当然不是犯困......
只是每次听到这桩消息,都不得不强忍着内心的悸动。
眼皮遮掩下的眼角微微泛起红意。
他又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,就这么忍着。
‘咔......’
双手紧扣两旁扶臂,用力到手背青筋暴起,仍只是轻轻颤抖着。
‘吸——’
‘呼——’
呼吸粗重绵长,压得周围人都不敢发声。
李煜偏头稍稍关切地看了他一眼,观其无事,这才重新看向二人。
他心底不由浮现一个名字,‘李字营’。
由前任沈阳守备李毅做首,合辽东诸李分支的援助,提任的那一营兵将。
也正是李铭之子,李云谨所入东征之军所在。
此营由李毅任副总兵,又可称代总兵。
因为是临时任用,州牧刘安尚未来得及报回朝廷,给他们设下营字。
就比如东路军总兵孙邵良的一营兵将,又可称其为艮字营。
营字是属于朝廷常设营军总兵才会有的标配。
此号记于朝廷兵册,只随总兵调任而动。
甚至就连下发兵饷,也是以此营号为依据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