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座空寨子,若是不留点儿人手一直盯着,就得一把火烧了,省得别人占了去。
不过古怪的是,有关这座寨子最后的处置,李煜什么话都没安排。
其实,那寨子扎的离浑水太近,相当一部分的木桩就架在那湿软的河滩上。
回头涨潮再泡上个十天半月。
营外挖出来的沟壑就会被河沙所填平。
打下
的木头桩子也会被泡烂内芯。
没了人类的维护,这座设在沼地的营垒垮塌的速度将会非常之快。
只需过上旬月,整座营垒便会不攻自破,不毁而消。
大自然的伟力会吞噬掉它,为李煜收掉这个尾巴。
但愿,徐桓到时候不要自作聪明罢。
虽然也无关紧要就是了。
......
所谓的打仗,所谓的厮杀。
可以是一锤定音,一战定胜负。
也可以是久久鏖战,对垒数载亦难分高下。
但不管是哪种,枯燥的准备才是永远离不开的基调。
四百人挤在狭小的营寨内,凑合着宿夜。
说是凑合,可真要赶人出去扎营,那才会让人诟病。
这寨墙四面合围,起码还能睡个安稳觉。
大不了......以天为被,以地为床,互相挤挤就是了。
只要腹中总能有口吃的。
入睡前再求一求老天爷勿要下雨,将士们的这日子就过得下去。
扎营的这几天,似乎一切都变得很安宁。
没什么尸鬼,没什么瘟疫。
有的,只是浑河北岸的一座小寨悄无声息地拔地而起,与原来的那座营寨分坐在官道两侧。
两座营寨中间,就是通远石桥向北沿过来的夯土官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