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桓的目光看向墙上的舆图,落在边墙沿途一处又一处的无名墩楼之上。
绝佳的驻兵点,以此为依托,极为适合小规模的兵力运动。
吸取过往失败的经验,他不会再跟这些死人打呆仗,更不去搞什么攻防死守。
尸鬼的伤亡毫无意义。
但一同出征的将士却是死一个就少一个。
“喏!卑职等愿为将军分忧!”
徐崇德、周巡、李翼纷纷起身,抱拳揖礼。
前锋迅速开拔离城。
过了石桥,前锋步骑就分成两队人马,轻装简行,把一时带不走的累赘都早早留在了身后关城之内。
......
寂寥许久的边墙,终于再一次迎来它旷别已久的忠诚卫士。
“哎——”
徐桓抬脚走上望台,望着一望无际的边墙,神色落寞地叹了口气。
他在抚顺关等了半载,也够久了......
脚下纵有千里边防之险,可大顺朝廷却至
今仍无一兵一卒相援,仿佛整个辽东都被抛弃在外。
没有人能保护我们,便只有我们自己来保护自己。
世道变了,所有人也都在跟着变......
不管人们愿不愿意,都只能如此。
适者生存,大概就是这样。
当初妥协了第一次,后来便会有第二次、第三次......
都只是迟早,倒也没那么让人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