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轻骑沿边墙南下,打探尸鬼踪迹。
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。
知己而不知彼,一胜一负。
不知己,不知彼,每战必殆。
这就是行军打仗的基础。
李煜虽然没有徐桓那么善于调动兵马,却也知道这些兵书上的道理,这就是将门自幼启学的功劳。
所以他是这么说的,“是故徐将军领精兵遇尸寡则击,尸众则退。”
“我率中军为援,进则倚边墙之利而固,守则仗浑河之水以逸待劳。”
“如此,方可积小胜为大胜,徐徐而图之,不至有倾覆之危。”
“步步为营,善也,”徐桓点头,“如此,虽年少确可为将矣。”
知道这些,当个守土之将,足够了。
以李煜这个年纪为将,徐桓也挑不出别的毛病来。
他差的只有时间,也仅仅只是时间。
恰好,徐桓这个年纪缺的只有时间,最不缺的便是经验。
“徐君为矛,景昭为盾,则攻守之备,皆足用矣!”
徐桓摇了摇头,把这些片段甩出脑海,他随即专注于眼前。
只见浑河水势湍急,不便渡河,只有那么一座孤零零的石桥横跨两岸。
通远石桥,南岸桥口被土垒封堵,是李煜派人留下的手笔。
莫看只是一堵墙,但只要没人去引,把尸鬼挡在桥外也是够了的。
徐桓勒马,看向身旁的李翼,“李百户,你部留一什哨岗,驻桥留待中军主将决断。”
李翼抱拳,“喏,将军!卑职领命!”
......
除了通远石桥,抚顺关外还有一处通达南北两岸之桥。
那是大顺朝廷早年间特意修建的运兵通道,用作串联浑河南北两岸的边墙驰道之用。
也是徐桓率三百前锋进驻抚顺关之后,沿边墙南下的唯一通道。
“报——!浑河以南八十里外发现大股尸群踪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