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,这都是当下最平稳的替补人选。
只要李氏姻亲的名头仍能服众,赵琅真正做起事来,无非还是萧规曹随罢了。
与牢不可破的抚远县不同,北山的民事尚未进行系统性的梳理。
这一点,就是李煜抽调赵钟岳来此编民造册的原因。
李煜需要他将抚顺北山此前留下的保甲制雏形,进行更为细化的打理。
其实倒也不难,无非仿抚远旧事尔,尽是些水磨工夫。
......
看向十里之外高耸的山峦,李煜勒马缓行,落后于女眷搭乘的马车。
“钟岳。”李煜开口叫下对方。
赵钟岳勒马,出了队列。
“明公,唤学生可是有何吩咐?”
李煜看着他,却是想起他们去年的相遇相识。
昔日那个稚气未脱的富家公子哥,如今长得似乎又更高了些。
身上也有了些说不出的气度。
那是久居官位养成的自信。
每个男人加入这场权力的游戏,便自然会脱胎换骨。
婴孩长大需要十数载之久。
但少年的蜕变成长,或许仅在那旦夕之间。
李煜是这样,赵钟岳也是这样。
“钟岳,我将你从抚远匆匆调走,你此时作何感想?”
只有李煜自己知道,他这话里没有所谓的试探。
这不过是对自家妻族之亲的些许慰问。
有些误会与隔阂,本可以从源头就挑明,无非就是多说那么几句话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