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者则沿南北分散,兀自呼啸着引尸流散成南北两股。
“驾!”
“张伍长,这翻身跃马的本事,彩!”
“那贼人好大的力气,砸开他的枪,震得我手心发麻。”
待夺马之人携双马归队,旁人都纷纷叫彩,细数着方才的惊险刺激。
力气大?敢打敢冲?
这些只是贼人能与大顺营军交锋的最低门槛罢了。
若是连这两点都不具备,便休谈其他。
单是卫所兵就能把贼人给平了。
“莫要多谈,速速往北!”
张伍长将胯下良马换与其中一人。
“此马奔久,已有力疲之迹,且先送回车队。”
“喏!”
分出一人乘良马而还。
余下四人纷纷调转马头,紧跟着北上的另一伍人而去。
......
校尉杨玄策看着一骑而还,忙迎了过去。
“情况如何?!怎你一人独归?”
“报校尉,贼骑三人皆亡,此马壮硕有力,弃之可惜。”
“故张伍长令我送马而还。”
这时候,多一匹马,或许就多一人的生路。
若不是为了诱阻尸群,他们或许连一匹贼马也不舍得杀。
杨玄策点头,挥了挥手,“也好,把马儿拉下去喂些豆料,尽快恢复体力。”
随着尸群被分引南北,官道上的步卒终于有了充足的回避之机。
杨玄策视之四方,方圆五里唯有南面山坡最利。
视野好,地势高,易守难攻。
西面山林钻进去太容易受伏,绝不是个好选择。
他无法保证会不会有人丧心病狂地添上一把火,把入林的他们变成烤乳猪。
只是......南面坡顶唯一的缺漏之处,便是那先前一闪而过的贼影。
杨玄策拔刀指之,毫无惧色,“弃车,自携口粮甲兵!随本官往南,迎贼!”
硬碰硬,这是他们的专长。
......
南面坡腰处。
“大当家的,三当家的似乎是一个照面就被官兵挑翻了!”
闻听此言,在场之人纷纷面露异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