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煜勒马而近,翻身下马,顺手抚了抚对方。
未免多想,李煜扬鞭指向沙岭堡门外站出来的几个生面孔。
“李队正办事无有不利,只是本将放心不下,故此而来。”
“好了,闲话短叙,他们是谁?”
看似是在问身前的李盛、李蒙。
但这个距离,这个声音。
来人也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卑职,驻边墩楼百总俞至大,拜见李屯将!”
“归义小民伊稚衍,拜见李将军!”
一直到领头的这两人拜礼,李煜这才似是刚看见他们一般,转头打量众人。
俞至大,驻边武官,官职也不高。
伊稚衍,从那破旧的衣着打扮,还有那扎出来的发辫,一眼就能辨出他胡儿身份。
归义者,胡慕王化也。
他已经说得很直白了,就是专程来投奔大人您的。
想必,这句话他也曾对自己的好安达俞至大说过。
否则若是没有归义这个名头,怕是两者相遇之初,就得先拔刀出来比划,分个强弱。
坦白而言,俞至大还真没把握战胜人数三倍于己的一群杂胡。
俞至大也是见好就收,顺势与他结拜。
对他们之间的旧事,李煜也暂时没兴趣搞清楚。
“免礼。”
李煜并未入堡,而是就站在这堡外,站在堡外可供骑队环伺的安全范围内。
他是真的不敢进。
城门一关就是绝地。
若真是关门打狗,哪怕李盛等人并非通敌,此刻入堡也是凶多吉少。
此等险地,有险无利,不值。
“尔等何来何往?可言否?”
面对李煜这仿佛是随口一问似的短语,俞至大不敢有丝毫怠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