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元,便是他脚下的抚远县。
‘嘭......’
一枚白子落入天元中枢,又迅速南移至南星位旁侧。
此举,意为百户李翼所部南下抚顺北山,汇合百户李松所部,谨守山门。
想到李松所部,又想到抚顺卫所诸位百户武官,李煜又从棋罐内拾取六枚白子。
棋子抓在手中,李煜动作停顿,久久未动。
‘嘭......嘭......嘭......’
每一声轻响,便意味着一枚白子从手掌中跌落回棋罐之中。
最后,他往南星位前后只多布下三枚白子。
“李松、高远庭、陈宁......”
四枚白子合围于南星位落子四方,这是李煜信得过的人选,也是他有把握能调得动的人手。
一子百人,北山可信可用之兵卒、乡勇,应有五百余人。
若论及极限,或有六百人上下。
这是需要算上所有武官家丁和亲族男丁的数额。
其中五十人乃李氏亲族,另有百人乃抚远之兵,及屯将徐桓所部营兵百人。
余者三百五十人,乃抚顺乡勇、残军。
去除其中老弱,从中合为一屯之军当是有的,恰合五子之数。
‘屯将徐桓......’
李煜屏气凝神,心底对他仍有一丝防备。
一个年幼千户,一个壮硕屯将,外带七个百户武职,不......算上营军应是八位。
若不是北山民力有竭,单是这些人就已经足够凑出一个千户规制所需的武官之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