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别之时,赵怀谦回身看了看李盛,点点头,只抛下这么两个字。
君子之交淡如水,他们不需要太过煽情的别离,无非是各忠其职罢了。
至于从顺义堡退回来的一伍骑巡,则因疲累过甚,不得不歇息一夜,明日一早再行出发。
李盛目视数骑身影一路东去,随即回堡。
“关闭堡门!今夜甲不离身,刀兵不可离手!”
“喏——!”
堡内二十余兵卒齐齐应喝。
......
斥候天一亮便已出发北上。
李盛心里掐算着日程,估摸着今日抚远县就能收到消息。
还差一道狼烟,便可帮助抚远县的景昭大人早一步判明来者身份。
有烟便是尸者无疑。
无烟......却也不一定就是善者。
仅是多了一种可能。
斥候归堡,“报——!队正大人!”
“卑职北上道途确有一支队伍仍在南下!”
“卑职冒险一观,绝非尸鬼,乃活人!”
尸鬼可不会打着破破烂烂的顺军旗号,内里还有一群人拉车推架。
那种生气,是狰狞无序的尸鬼所无法冒充的。
更何况,它们也不曾冒充过活人......
李盛点点头,心下有了计较。
“传令下去,狼烟暂缓。”
“派快马追赶今晨骑队!将消息送与他们带回抚远,禀报景昭大人当面!”
“喏!卑职等这就去传!”
马上有人朝堡中马厩疾行。
李盛登上堡墙,呼喊着,“多立旌旗,召全堡哨岗集中于北墙!”
一面墙上挺立着十余守卒,应当足够唬一唬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