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为何要留着这层理儿?
那也是为了国家基业。
真要是开了口子,以至于大户人家人人相仿,岂不就成了亡国之兆?
因此,营兵校尉的家丁,那就真的只是看家护院的仆役而已。
谁让......他们是良家子呢?
他们家中有土地、有佃户、有财力,若是手里再有了私兵,后果不堪设想。
大顺良家子组成的营军,岂不就成了笑话!
那还是朝廷的兵吗?
岂不就成了一个个大大小小的军头?
因此,营军武官家宅内的违制情况,被朝廷文官严密监视,就是种必然。
掌管武力的权力,就要承受被监管的义务。
历朝历代都不稀奇。
既是如此......
大难临头,精悍敢战的卫所武官家丁尚不能护持主家无虞。
更遑论营军武官家宅中那些只会操持棍棒,狐假虎威的粗使仆役?
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。
像是蔡福安这等营军当中的中高级武官,哪怕是到了总兵孙邵良一级,也是如此。
越是身居高位,才越是不敢在家中留人口舌之机。
营军武官和世代嵌死在那个位置上的卫所武官,有着本质的不同。
他们升官发财的期望,远比固守一隅的卫所武官来得方便。
而且作为营军,他们可以主动出击,不局限于一城一县之地。
正因如此,一旦外敌来犯家乡,他们也有应变之权。
这些营军武官即刻就能火速驰援,在抵达之前,又不得不把希望寄托在镇守当地的卫所武官身上。
望他们看在往日同僚的份儿上,照拂一二。
所以,营军武官们往往会主动和家乡的卫所武官打好交道。
时间久了,这种乡党的规模也会随之壮大,随即自然而然地成为辽东官场之中不得不品的一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