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一切,一整日时光便从手中溜去。
却也让人松了口气。
‘今日,又活下来了。’
......
李煜看向一旁候命的骑队,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驾!”领队挥起马鞭,随后朝身后骑卒道,“城南!”
算上拉车的驽马,随行骑众堪堪三十之数。
便也就分做了三队。
脚力耐力最差的一队驽马,被分在了城东。
另外两队,分别绕去了南、北。
只见骑队就位后,反倒都没了动静。
李翼张望着,瞧着李煜神色安然,这才大着胆子凑了过来。
“景昭叔,可还有什么需要我等效劳的地方?”
李煜瞥了众人一眼,“随本将在此看着就是。”
他像是在和李翼说话,却也是在安抚着在场所有人惴惴不安的身心。
李煜抬首,眯着眼迎向刺目大日。
他抬手指天道,“日月轮转,天之昭昭!”
“春日暖阳,除寒迎新。”
今时今日,万般皆备,只剩下听天由命。
成也好,败也罢,皆不足为奇。
不足喜,亦不足悲,平心静气如是而已。
只是在李铭眼中,漏洞百出。
李煜左手紧握刀柄,甚至都有些发了白......
他的心中远不像面上那般平静。
“再等等......再等等......”李煜小声念叨着,“待午时鼎盛而落,万物复苏,方乃发时。”
等了几日,又如何差得这一时?
耐心,静气。
一直等到暖意困顿,倏然,李煜开口道,“到了。”
他猛地转身,拿过亲卫怀中鼓槌,对准那面从所城内搬出来的战鼓。
‘咚——’
‘咚咚——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