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抚远县根本就没有多少男丁可供抽用了。
南制抚顺,西占沙岭堡,东挟抚顺关,地盘看似变大了,但人口的增长却远远跟不上。
李煜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。
好在,麾下将士们宁愿自己苦点累点,也总好过上官把他们家中本该颐养天年的老父亲给强征上阵。
有了对比,打破过去的底线,便要更容易接受得多。
......
李铭驱马凑了过来。
“景昭,”他轻扬马鞭,“沿官道北行,最迟再有两日,便该到了。”
到哪里?
自然是汎河所城。
李煜点了点头,“爹,届时您在城外守营,我带人先进去探一探情况。”
“若是城中尸鬼的复苏情况还算乐观,那我们便入城扫尸。”
李煜顿了顿。
天气这事儿,他又哪里能说得准呢?
兴许过几天回暖的快些,尸鬼从早到晚都变得活蹦乱跳的。
也可能来一场细雪或是细雨,尸鬼便又往角落里去蜷缩着一动不动。
“若是城中有变,那便再图他法。”
说是这么说,只是还有什么办法?
那便只能到时候再说。
......
队伍末尾在马车上存放的几筐油罐,用棉衣包裹,即便如此还是颠簸破了一罐。
真要搞什么火攻,除非是把整个所城里的东西一把火全烧了。
要不然,李煜仅凭手头这点儿燃料也做不成什么大事。
李铭扶了扶盔沿,“他法?”
“大不了等汎河水汛,看看能不能一把水把它们都冲散。”
说是这么说,但李煜觉着还是安慰居多。
最迟四月中旬,估摸着春汛便已至顶峰。
若是在此之前能在上游建坝拦河,把河水蓄上个旬日。
届时下游枯竭,引尸而往,再毁坝放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