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没有联系,那结果也就不言自明了。
剩下的,只待来日亲眼去看看,也就彻底死心了。
李煜拍了拍他的侧肩,“会有机会的。”
李翼饱经风霜的脸颊上,毫无波澜。
最绝望的时候都挺过来了。
现在无非就是......全家可能死绝了而已......吗?
待李煜走远,他才后知后觉地摸了摸眼角。
待他收回手指,映入眼帘的指尖竟是有些湿意。
李翼心中诧异,‘原来,我的泪还没流干啊。’
难怪李煜转身离开。
男儿有泪不轻弹,旁人在侧,只会让人难堪。
武家男儿不需要安慰,生死历来不过是家常便饭。
从来如此,向来如是。
......
营寨中临时作为校场的一片空地上。
跟随众人一道前来的李翼已经恢复如常,他迎着李煜的目光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。
李煜站在简易的木台上,俯瞰众人。
“诸位,你们的情况方才我已经问询清楚。”
他们当中除却李翼,还有几人也都在方才与李煜有过简短的交谈。
“本官也不啰嗦!”
“想回家的,可以去营门支领半月干粮,趁着路上尸少,尽早出发!”
他们当中的一些人注定是留不住的。
对回家有执念的,即便强留下来,也不过是徒增仇怨。
倒不如打发了去。
李煜送出不痛不痒的一袋干粮......
权当结了善缘,全了同族情谊。
任谁也挑不出他的错来。
李煜见众人依旧安静的听着,便继续道。
“当然,愿意留下来的我也欢迎。”
“于忠于义,我等当靖复抚远、抚顺两地,保境安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