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昔日东路偏师总兵孙邵良截到的飞鸽书信一般。
位置更为固定的平壤府转运营盘驻军,倚靠平壤府,信鸽也更容易传递消息。
其可信度也更高。
一开始,主帅刘安并未直接传令撤军。
不是他贪生怕死。
况且能活的情况下,也没人真会想死。
而作为一军主帅,更是朝廷的幽州牧,刘安深知......
困于汉城的这两万营军,对辽东局势乃至幽州边防至关重要。
这时,尽管有后营总兵泣血报信。
但刘安还是抱着一丝侥幸。
他以高丽国王的名义,责令平壤府的高丽守军封城坚守。
更是命令城外的大顺转运营盘除书信外,断绝与平壤府内的一切往来。
即便将士休沐也不许入城。
并敦促守营千户,把聚集在营帐左近的高丽游商、灾民、流莺全部驱走。
加固工事,深挖沟壑。
至于死人复起一事,倒不是主帅刘安没在书信里提过。
恰恰是因为言辞太过离奇,所以此地将士才是将信将疑。
若是此地驻守兵将是卫所辅兵,那倒或许会引发一系列的恐慌。
但此地驻军皆是精锐。
不管前线战事如何......
平壤府这一营兵将,足可压得运粮的卫所辅兵、民夫,和龟缩在平壤府城中的高丽兵将老老实实地遵奉帅命行事。
上首的屯将徐桓不解道,“那后来你们就没收到刘帅的书信?”
主帅刘安末路之时,尚能想得到提醒东路军保存实力,退回辽东。
那平壤府的驻军,作为一支可为汉城主力后援的生力军,就更不可能被他忘在脑后。
飞鸽传信,也就是捎带手的事儿。
不管怎么说,这里的营兵加上卫所辅兵,少说也有个七八千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