尸情不却,则亡天下!
这是显而易见的道理。【每日更新小说:】
霍文心知,他所能调度的,也就是司隶将校,总兵力逾十万众。
听起来好像是很多。
但关中武关据守两万,伊阙关屯兵三万,这五万人身负重担......阻南阳百万之尸于外,可谓天下命门。
负责调度冀州粮秣援洛的孟津渡,也是屯兵万余。
而洛京八门校尉部及禁军长水营、射声营余部,辖民百万之众,无力外放。
眼下唯有那虎牢大营屯兵四万,是监国霍文手中为数不多的救火队。
但豫州告急,虎牢关也随之成了一处必守之地。
以尸疫之威,至少需屯兵两万,方能让人放得下心。
洛京东南西北牵扯兵将至少八万余众。
这些兵将拱卫洛京八关尚且不及,更遑论北援幽州?亦或是东出援救豫州?
虎牢关余下两万兵将,是为捉襟见肘也。
霍文不管把这两万人投到哪儿去,都翻不出多大个浪花儿来。
这两万营兵,甲备不如昔日悬河公刘世理麾下新军部众。
武功也不如幽州牧刘安麾下边军勇烈。
当然,肯定是比卫所兵要强些,却也是强的有限。
要真是把他们也派将出去,丞相霍文才真是没了补救的余地。
所以,只好苦一苦幽州牧宋安图、豫州牧刘衡、徐州牧崔玦、青州牧孔逾文四人。
丞相霍文望向大殿外,喃喃道,“诸位,可要撑住啊......”
......
这天下又何止仅这四位州牧焦头烂额。
在地理位置上,兖州牧袁辞被夹在豫州、徐州、青州、冀州、司隶的正中间。
结果,豫州、徐州、青州都在闹疫,且愈演愈烈!
大有三面合围之意。
可谓之绝境。
不得已,兖州牧袁辞搬州牧府于东郡濮阳府。
正如青州牧孔逾文搬到平原郡平原县的理由一样。
东郡乃是兖州牧袁辞治下,为数不多处于黄河北岸的郡治。
濮阳府更是兖州有数的大城、坚城。
豫、青、徐三州,就好比在兖州上分别插了根输血管,源源不断地汲取着养分,以此苟延残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