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水做饭,驱散海上湿气,哪个都离不开煤炭。
海岛上的木头太湿潮,也太少。
由此,更是显得炭场比盐场也不遑多让。
守着盐、炭两重命脉,这三位李氏百户在附近的海岛上,说话还是颇有分量。
当校尉李昌业带着宗祠族老的书信找上门来。
这三位李氏旁支百户,也大为吃惊。
六十余精骑,更是一支不容小觑的力量。
更何况,宗族传续亦不可儿戏。
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,李氏旁支倒也不是不愿意帮上主脉一把。
但受天时所阻,又为之奈何?
校尉李昌业在此枯等数月,心急如焚。
但他也无力抗拒天地之伟力。
入冬以后,渤海浮冰。
即便他有心串联一批海船入辽东湾,旁人也不会傻到跟他一起去寻死。
海船碰上浮冰,那就是有去无回。
所以不管李昌业如何着想,也只能老老实实地在归义堡等到来年开春。
那时再凭着李氏水师百户的关系,去大小长山岛上的水师残部之中,拉一票援助。
锦州李氏的人情。
哪怕是放在如今,其价值仍然不可小觑。
毕竟不谈其他,单是归义堡、萧口关这两位李氏百户手中的盐、炭储备,就足够偿还这笔人情债。
只要他们肯认......
一张由李昌业用校尉印加盖的有偿借调契书。
流通性堪比昔日之黄金,更甚于今日之粮秣。
就这么一张纸,可兑物千斤。
当然,这是理论上。
更要建立在成功救出锦州主脉的前提之下。
否则的话,以归义堡与萧口关两位百户的体量,顶多按契书偿还百斤之物,就算是仁至义尽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