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哪儿都是他这李氏。[特种兵军旅小说:]”
“李氏几营兵将全跟着大帅殁了去,如今回来一看,竟还是命脉不绝。”
徐桓言辞间尽是说不出的感慨。
瘦死的骆驼比马大。
这辽东大族,实乃百足之虫——断而不蹶。
有杨玄策给李煜的身份背书,徐桓倒也不再计较这任命的合规与否。
朝廷了无音讯,遍地生灵涂炭,谁还管这无用的规制。
包括那可笑的稚嫩小儿,即便补了千户,又有人认他吗?
麾下百户不还是作鸟兽散?
......
斐让吹了吹温水,抿了一口,似乎并不急切。
脑海中,回荡着李煜的交代。
‘既是熟识,那此事便交托与你,务必把手信送到。’
‘还有......若有所问,除我兵力详略,皆坦荡无虞。’
‘事成则成,不成即回。’
此言此行,斐让初时只觉如沐春风,浑身说不出的畅快。
身后有人兜底,让他这小小什长,也有了面对堂堂屯将的底气。
昔日的上下级,如今平案而坐。
如何能不让人唏嘘?
徐桓说是屯将,手底下却又没剩下多少人。
有百人?
还是百五十人?
斐让看得分明,不可能更多了。
徐桓重新捡起案上信纸,细细揣度。
“邀我北聚?”
他摇了摇头,“我与他有何可聚?”
“我居抚顺,他占抚远,自是互不相干......”
徐桓动作突然一顿,似是从纸张字句间瞧出了一丝门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