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李煜前不久才刚告别校尉杨玄策。
平常,李煜常在每年的族会上,见到过那些身居高位的同族武官。
不管如今怎样落魄,只要曾经处在高位,便会自然而然地形成一种气场。
放在有些时候,就是人们口中所谓的‘官威’。
那是手中操持他人生杀大权,淬炼出的一种独特感官。
李煜将之称为......权势的熏陶弥留。
在他自己身上,已然有此韵味。
眼前这几人,只有那位贵妇人值得李煜高看一眼。
李逾明下意识往妇人方向看了一眼,随即会意。
他拱礼道,“这便是我家老夫人,和我家少爷。”
局面一时有些尴尬。
李煜在考虑,对方并未介绍他们在抚顺卫的身份,若不是千户家眷,他便不需要见礼。
端坐着的李王氏则是在观察,迅速回忆着李煜的来历。
李王氏常年身居内宅,顺义堡那样的小地方,几乎不会出现在她的印象里!
顺义李氏,又是哪里来的?
屯将武官当面,她这勉为其难继任千户的小儿,又当如何自处?
石室中,双方不由沉寂了片刻。
‘噼啪......’
火把燃烧的迸溅声响,打破了沉默。
“在下,顺义李氏,李煜,字景昭......”李煜抱了抱拳,“驻抚远卫,暂代屯将职。”
他的这番自我介绍,悖离常理。
开头是顺义李氏,驻屯的是抚远县?还领的营军职衔?
自东征以后,抚远卫不该有营军驻留才对!
所以,说他的名头是四不相都是轻的。
这名头把李王氏绕得直犯迷糊。
但要说起来,抚顺李氏以子代父,又以幼弟代兄,一样也是上不得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