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季不敢赌。
探明抚顺北山有人捷足先登,就够了!
他们只需把消息及时带回去。
届时,李煜大人自有定夺。
......
傍晚,两队斥候返回土地庙。
火堆旁,什长李季与伍长斐让核对情况。
李季问道,“抚顺关什么情况?”
斐让正用木棍拨弄着火堆旁的番薯。
听了后,他动作顿了顿,然后轻轻摇头。
“没人,撤的干干净净。”
预想中在营军屯将率领下驻扎在此的抚顺残兵,并没有出现。
李季点点头,表情也谈不上失望。
“那你觉得,他们可能会去哪儿?”
斐让想了想,“回家。”
随即他又是摇头,“但抚顺县的情况,凭他们那一百多人不可能杀回去。”
回家的念头和自寻死路,这是两码事。
不能混为一谈。
李季说了北山的情况,又问道,“你觉得,他们有没有就是进了北山?”
斐让细细想了想,也不敢肯定。
“有这个可能。”
“但我觉得......”
斐让指了指南方,浑河对岸。
“若是为了度冬,他们或许会集中在南岸的抚顺炭场。”
吃的,他们不缺。
昔日,总兵孙邵良率领营军大部随‘沈阳守备官’李昔年部西返沈阳府。
他们主要带的是炭场的存炭。
出发时,总兵孙邵良部只取了赶路口粮,余下的仍留在抚顺关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