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过怒其不争,而后弃沙岭,剩下就全是叔侄二人感同身受。
招民编军,济民代位。
转身再看,李铭惊讶地发现——邻家少年郎,胸有青云志。
那种野心升腾的勃发之意,李铭再熟悉不过。
少年气盛,一如往矣。
屯将?
怕是距离喂饱这个狼崽子,还差得远。
“老夫如今一贫如洗,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,”李铭继续道,“只好给你准备个别的嫁礼。”
“大婚在即,不可无字。”
“老夫代汝父,为你取个字,如何?”
李煜点点头。
于公于私,族叔李铭自然是有这个资格。
李铭随即说出他早就准备好的两字,“景昭,可否?”
如此晦暗之世,煜者不扬其明则亡。
李木沐光而勃发,故生......
根深承光,明德远昭。
显允君子,莫不令德。
昭昭日月,唯德是标。
“望你持此名,行景道。”
“纵世道幽昧,你心自有昭阳。”李铭语重心长道。
这般世道下,其光自耀。
景昭,短短二字,饱含着李铭苦思数日的心血。
“侄儿受字!”李铭深爱之,拱礼深拜,“即日起,侄儿当为李景昭!”
李景昭,这个字,李煜心底是满意的。
“雁礼五日内,侄儿定当奉上!”
多废些功夫,以手中三石强弓,李煜敢保证。
只要天上真的有大雁北归,他就一定射得下来!
......
李煜持弓,在高墙蹲守了三日。
“嘎——嘎——”
孤雁未见,李煜倒是真的等来一排北迁大雁。
数量不多,只有五六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