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”周巡却是泼了盆冷水,“北山旧址废弃至少超过四百年。”
大顺作为大一统王朝,辽东山城着实没什么修缮价值。
立在浑河边的抚顺县,远比藏进山里的‘抚顺山城’有价值。
甚至,为了防止贼匪依仗北山旧址,割据一方。
历代朝廷皆屡次捣毁北山隘口的城墙遗留。
“周兄,”李煜眼中含光,“可否再详细说一说这北山?”
能被史书称作山城,便意味着此地曾经至少能够蓄养起民力数万。
其中要有水源,更要有适耕的田亩,这是自给自足的基础。
周巡却是摇了摇头。
“不是卑职不说,只是实在不清楚此地渊源。”
“若李大人有意,只怕还是得靠那县志,方能查阅一二。”
李煜点了点头,确实是这个道理。
时间已经太久了,或许山中水源早已枯竭,又或是改道。
原本的适耕平地,或许也已经被泥石流所掩埋。
要么,他亲眼去看。
要么,就只能通过抚顺县中的县志,去翻找答案。
......
李煜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南坊。
今日这一遭,他最大的收获不是屯将官牌,也不是周巡所部营兵在名义上从属于他麾下。
而是那抚顺卫的零散消息。
是那抚顺北山山城旧事,为他所带来的启发。
只守着抚远县是远远不够的。
单说一点,今年开春后的耕种怎么安排?
养活一城军民,所需田亩就不是个小数目。
耕种更离不开水源。
可城外的河道周遭,又总是少不了尸鬼身影。
哪怕没有人,动物总还是要喝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