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焦急的父女二人便闯入了后院。
“这......”
看清侍女打扮,皆是一愣。
“老爷便在卧房内,还请舒小姐和老大人海涵。”
隔门言语,实可谓不敬。
但现在没人在乎这些细枝末节。
“贤侄,可是遭了黑手?”李铭开门见山,意有所指道。
目标之明确,只差指名道姓。
有动机谋害李煜的,在这城中唯有南坊营军最是可疑。
“不,”屋门内传出回应。
“没有人下手,侄儿确定只是个意外。”
“一时......疏忽。”
李云舒才不管什么意不意外,她清丽的嗓音响起。
“煜哥儿,安否?”
‘呵呵——’
隔着屋门,李煜也能感受那种关切。
“云舒勿虑,吾身安,未有伤。”
李铭一把拽回李云舒,面无表情地瞪了她一眼,虽不是有意,却依旧透着股狠厉的余韵。
他直奔主题。
“既如此,贤侄有何嘱托,需老夫代劳?”
李煜只大概讲了前后经过,这才叮嘱道。
“这两日,铭叔多去织造司衙门盯着。”
“若城中有风吹草动,便令青染坊长使,派人平息。”
如何平息?
李煜没提,李铭没问。
短短二字,却包含着一阵腥风血雨。
青巡能打探民间消息,自然也能寻根摸瓜,斩草除根。
有些底牌,该用出去的时候,便不该迟疑。
李铭眯着眼想了想,追问道。
“只两日?”
屋内声音毫不迟疑,斩钉截铁道,“是!”
‘哈哈哈——’
“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