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只要悄悄地......’
‘只要小心些,赶在所谓瘟疫扩散到此地之前......’
‘所有人都会获利,大家都不会外传,那高高在上的监国......又如何能知?’
随着时日愈发推延,留给人们的犹豫时间终是有限。【文学爱好者天堂:】
......
入秋不过旬日,就有一封来自襄阳府的公文姗姗来迟。
小黄门迈着急步朝崇德殿里进。
“丞相!丞相!”
“大事不好了!”
霍文抬首,停下调度兖州兵马加固黄河防线的批笔。
“出了什么事?”
他的声音虽然疲惫,却依旧沉着。
“禀丞相!荆州牧华歆急报!”
霍文这才看向小黄门身后狼狈的传令兵。
发髻杂乱,风尘仆仆,就连背后五根羽旗也凌乱不堪。
这是八百里加急!
霍文瞳孔骤缩,眉头立即紧锁。
“讲来!”
声音中开始带着一丝沉重,和急切。
气息急促的传令兵单膝下跪,拱手禀言,“南阳郡数城之中,有乡民动乱!”
“据传,有县令私放受困乡民出城收稻,消息不知为何被传开了!”
“民......民意沸反盈天。”
总有人以为,在堤坝上开一个小小的口子,稍作引流,以肥自家田地,不碍于大局。
可这口子一旦开了,水流便湍急不可止,泄出不绝。
竹孔大的口子,一时半刻就变成了沟渠,沟渠又很快变成一道湍急河流。
堵无可堵,救无可救。
在水线降下来之前,谁也无法复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