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人等欲活!”
无处可逃的郑伯安,待那伙儿营兵离去,又领着自家人灰溜溜地回到了自家府邸。
一具尸鬼就能把郑家仆役们冲得‘哇哇大叫’。
久守高墙,是好事,也是坏事。
好处是,高门大户易守难攻。
坏处是,仆役们对这种面对面的生死相搏,经验和胆气都还是匮乏了些。
在明知伤者必死的情况下,众人难免会畏手畏脚。
郑伯安实在没法子,逃不出去。
眼前‘李’字旗帜的出现,带给了他一丝丝安慰。
那‘杨’,是个不讲理的。
这‘李’,大概还是会讲些道义,这就是口碑。
瞧着李煜给于府‘善后’,郑伯安才敢露头。
“李大人?诶呦喂,真是我的李大人呐——!”
“救命诶!大人救我!”
郑伯安被兵卒拦在门外,言语悲切的喊着。
反正于府外的尸鬼也被清理完了,这儿反倒是衙前坊里最安全的地方。
李煜循声走了过来,“郑老爷,别来无恙。”
听了李煜平和的声音,郑伯安稍稍松了口气。
“李大人呐,您瞧瞧,您瞧瞧!”
郑伯安指着于府前院的满地狼藉。
“这于府让人灭了门呐,太惨了!”
“李大人您可是答应过我们,答应过的啊!”
借机撒泼之后,见李煜依旧没动刀子,郑伯安才松了口气。
这不过是他走投无路下的赌博。
早死晚死都是死,也只能赌一把了。
想要保全郑氏,他只能赌李煜和那‘杨’字将旗的领头不是一伙儿的。
否则,这不就成了两拨官兵挨个儿进来抄家?!
于家抄没了,下一家会是谁?
真难猜啊!
要真是那样,他郑氏还真是没法子保全。
郑伯安见李煜还跟自己讲道理,索性摊了牌。
“李大人,草民为您守着粮草、马匹,就等着您按约来取!”
李煜摆了摆手。
“当初说好了把诸位接进卫城。”
“不过是一直没能安稳下来,也就耽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