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汶疯了?
倾家荡产,连人带物的,全打包送给这素未相识的营军校尉杨玄策。
于老爷但凡有这么大方,这会儿他们一家老小,哪还会呆在这衙前坊里头!
等着校尉杨玄策今日过来‘放血’?
这说辞太假,透着股说不出的荒诞感。
“哈哈......”
“不好意思,杨校尉,我方才恰好想到了些高兴的事,一时没忍住。”
李煜很快恢复了一下,把方才失态轻描淡写的揭了过去。
“诶——”
杨玄策煞有其事的扬了扬手。
“李百户这是哪里的话,见外了不是?”
“笑口常开,终归是好事儿!好事儿啊!”
二人之间的寒暄,在于府女眷轻声抽泣的映衬下,旁人瞧着总透着股虚伪。
当然了,事实上也确实都是些场面话。
碰面后简短的寒暄,二人皆是表露了各自不愿刀兵相见的默契。
李煜正色道,“不知,于老爷何在啊?”
“恰好我有些事,想来寻他打听打听!”
杨玄策挑了挑眉,脸上一副‘早防着你这手’的表情,可他嘴里却不是这么说的。
“哎——”
杨玄策随即叹了口气。
“李百户有所不知,于老爷急火攻心,又苦于无医无药......”
杨玄策惋惜地摇了摇头。
“可惜,可惜啊!”
李煜心中不屑。
‘呸!虚伪!’
要是杨玄策身旁的队伍里,没混杂着几个头戴步摇的狼狈美妇,有的还被麻布塞了嘴,他说不定就真信了。
这般把人家的妻妾打包带走,于汶只要不是个太监,那就得气的吹胡瞪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