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石卫西者,便是那靖远卫,长山观。
东者,抚远卫。
孙邵良心知此二者当中,抚远......这个地方,才最可能是其中关键所在。
他对校尉杨玄策还算有些了解,此人虽说志大才疏,却也不至于糊涂到自寻死路。
单凭传道之言,了道真人只怕咬碎了牙也是劝不动的。
但若是,抚远卫尚有所转机,那便一切有解。
“抚远县,果真如抚顺县般,陷于尸祸否?”
孙邵良目光审视,仔细打量着了道真人的一举一动,试图从中寻找些蛛丝马迹。
老道士还是摇头,“善信勿忧,出家人持戒清净,不吐妄言。”
修道,重诚实,不欺妄。
这一点,众所周知。
老道士也不再卖关子,“贫道只是于片刻前,转达杨校尉。”
“高石卫幸存武官,有夺还抚远县之意。”
孙邵良立时把他未尽之言接了下去。
“即便抚远县仍陷,亦可绕行高石卫,伺机北还?!”
老道士点点头,“然也。”
“一介小小百户,这根本行不通!”孙邵良当即断论。
“不......”他面色变了变,“若是人少,确也可行。”
哪怕高石卫只有那一座百户屯堡尚存,却也能够庇护将士们度过寒冬。
甚至于......以此为基,徐徐图之。
孙邵良神色复杂的看着面前仿佛将一切都视作理所当然的老道士,一字一句道。
“只因我军人多,当日献计会使将士离心,故汝未言及于此。”
第469章免死金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