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不提李昔年与郭汝成所部。【感人至深的故事:】
单是抚顺关东征残部,其中除去总兵孙邵良,更有数名校尉、屯将。
这些斥候背负认旗类目繁杂,有‘刘’、‘王’、‘蔡’......至少七八类各色旗号。
单此一军,各色旗帜便让李季等人看的眼花缭乱,难辨其明。
甚至,由于抚顺关斥候为探明李、郭所部炭场驻地,冒险抵近。
引得营盘骑卒戒备驱逐,更是让李季等人难以探查,只得草草收场。
李煜点点头,也不难为于他们。
“如此说来,他们行的确是战场遮蔽的老路子?”
李季肯定道,“是的,大人。”
“所见每队游骑,皆颇具军中章法,此非贼盗仿数日之功可仿,定是军中斥候!”
“只是,各方戒备异常。”
“甚至,有数支骑队互引弓矢驱逐之......卑职等人少,难以突破数方散骑遮蔽,探查其后本队详情。”
“贸然行事,卑职唯恐引得对方数队游骑汇聚绞杀,故此未敢刀剑相向。”
李季明知道,那些游骑来的不同方向,就是对方本部人马所在。
但是,他们一行五人,根本没可能突破数倍,乃至十数倍军中斥候的遮蔽巡防。
彼此皆乃精锐,差距只在伯仲之间。
除非,他们真刀真枪的和对方拼一拼,才会有那么一丝微小的几率。
否则能获取到抚顺城左近更多信息的一方,必然得是人多势众的那边。
李煜当初千叮咛万嘱咐,李季退却,说到底也不过是依令行事。
李煜蹙眉,忧心道,“尔等折返,可曾扫清尾巴?”
既然如此,若是这些来历不明的斥候尾随,岂不就将抚远县暴露在外。
来往迁民车队实在是经不起变故。
还差最后一批军民百姓,正待东迁。
李季拍着胸脯保证道,“卑职性命作保,身后绝无对方哨骑尾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