伪尸一时不敢呼喊,只一味的后退躲避。
他所站位置也是颇有讲究,转身三息便可绕出门廊。
只要抵达那个地方!自然会有外院尸鬼来收拾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!
更何况,他手中势大力沉的切骨刀,又不是单纯的摆设。
‘呼——!’这一击不得不挡。
‘嘭!’
铁尺挡下那腥臭的刀刃,也挡不住那股子力道。
刘济踉跄退后两步,才稳住身形。
下一刻,他顿感错失良机,而不免目露绝望。
那道清脆击鸣之音,已然暴露了方位。
留给他们的时间,所剩无几。
然后,刘济只见父亲刘广利矮身从旁掠过,直逼贼人。
方才那一击势大力沉,只能由身强体壮的刘济才能接下。
刘广利挥出的是左手匕首,而非父子二人约定好的铁尺制敌。
刘济下意识觉得不妙,疾呼道,“父亲!”
那道背影没有停留,一往无前。
铁尺击腕,匕首刺胸。
前者是夺兵之策,后者是绝杀一击。
贼人挡也不是,不挡也不是。
生死之争只在一瞬。
想到见血的后果,伪尸心头一狠,索性劈向对方,力求转圜余地。
‘避?’
刘广利稍有迟疑。
只需止步就能躲开,但他却不能于此放虎归山。
那代价,他们父子承受不起。
拿不下这人,困于内院的全家老小都会失了活路。
‘拼了!’
‘铛!’